第(1/3)页 温弦呆住,指尖摸到他肩头新增的伤,眼泪瞬间落下,心疼,“想什么?” 男人声音越发低沉暗哑,落在温弦耳边,“想干你。” 温弦心里那点儿怜惜,瞬间消失无踪。 这狗男人一向有这种本事。 能让任何温馨旖旎的氛围变得下流龌龊。 只是好久没与他有房事,这次体验却完全不一样。 门外的林淮不知何时离开了去。 她与李凌风在这个小院儿疯狂了一天一夜。 等温弦再醒来时,已是第三天的傍晚了。 男人得了餍足,大手落在她腰间。 她一动,便感觉身后被什么东西抵住。 她无奈地躺了一会儿,终于能下床,只是周身疼得厉害,腰膝酸软,站都站不稳。 腹中饥肠辘辘,口干舌燥,嗓子嘶哑。 她坐在桌边,想叫樱桃进来送点儿水,又觉不好意思。 好在李凌风很快醒了过来,大咧咧的敞着衣襟,露出大片健硕的肌肉,从后拥着她,“我让樱桃去准备吃喝,你再回去睡会儿。” “不睡了。” 往床上一躺,只怕某人又禽兽不如地跟上来,还不如坐坐休息一会儿的好。 李凌风素了几个月,几乎都是忍着,也没碰别的女人。 温弦也知道他难受,所以并未怪他。 只是他们已决定要一起回东京,无论如何也要同林淮说一声。 “我去就是,不必你出面。”李凌风将此事包揽下来,侧过头,亲了亲温弦的脸,“你放心,姓常的我也不会放过。” 温弦突然想起什么,“那几个护卫——” 李凌风是个直性子,“是我杀的。” 温弦嘴角微抽,“……” 罢了,他跟到崇州,定是在暗中保护她。 那些护卫也是咎由自取。 李凌风又道,“就算我不在,樱桃也会护着你。” 温弦拧眉,难以置信地瞪着他,“樱桃也是你的人?” 李凌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“怎么,你总觉得能逃开我?” 温弦差点儿气笑了,狗男人果然是狗男人。 根本没想过要让她走,还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的。 也难怪一路上樱桃总露出一些让她无语的天真。 原来人家不是真傻,是装傻,只是演技太差! 李凌风安抚了一会儿妻子,起身出门。 没多久,从外院回来了。 林家大宅,他一个外人,如在自己家一般。 他手中托着一只雕花锦盒,递到温弦面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