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装甲运兵车内,车长张伟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 “妈的!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!” 潜望镜的视野里,黑色的兽潮从侧翼狠狠撞了进来。 没有骑手,没有嘶吼。 只有整齐划一、敲在人心脏上的死亡蹄声。 一头体表流窜着暗金篆文的鳞马,像一辆失控的攻城槌,笔直地撞向他旁边的103号装甲车。 张伟听见了。 不是炮弹的轰鸣,而是一种更让人牙酸的哀嚎,金属在极致的暴力下,被活生生挤压、扭曲、撕裂。 十二点七毫米的车载重机枪疯狂咆哮,子弹泼洒在鳞马身上,却只溅起一串刺眼的火星,连那身幽蓝的鳞甲都打不穿。 “哐——!” 七吨重的装甲车,被三吨半的血肉之躯,撞得离地半米,翻滚着砸在旁边的坦克炮塔上。 殉爆的火光冲天而起。 张伟的耳麦里,103号车组最后的惨叫,被烈焰和钢铁的交响曲彻底吞没。 “支援!请求支援!我们的侧翼被凿穿了!” “怪物!它们不是牲口!” “啊——!” 通讯频道里,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恐惧。 防线,彻底崩盘了。 指挥车顶端,楚擎天双目赤红,眼球上盘踞着扭曲的血丝。 他耗尽心血拼凑出的钢铁洪流,他称霸湖州的底气,此刻正被一群他眼中的“畜生”,踩在脚下,碾成废铁! “给老子停下!” 楚擎天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七级巅峰的土系源能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。 他甚至咬破舌尖,不惜透支本源! 大地剧烈震颤。 脚下的冻土层如同活物般翻卷,泥石混合着万吨坚冰,疯狂攀升。 几辆躲闪不及的己方坦克,被这股伟力卷入,厚重的装甲被压成铁饼。 转瞬之间,一道高达百米、厚逾十米的极寒冻土城墙拔地而起,如同一道神罚,死死横亘在兽潮冲锋的正前方!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头鳞马收势不及,结结实实地撞在墙面上,骨骼碎裂的脆响连成一片,滚烫的鲜血将冰冷的土墙染红。 兽潮的攻势,被强行遏制。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 楚擎天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。 只要挡住这波冲锋,他就能重…… 念头还未转完,他头顶的天空,暗了下来。 光线,被某种更霸道、更不讲理的存在,强行吞噬了。 楚擎天猛地抬头。 路凡悬停在百米高空,背后那对狰狞的暗金机械巨翼无声展开,翼展超过六米,边缘流转着割裂空间的幽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