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实际上,我也早已想如此了。” 贺明虎的喉结滚了一下,这老狐狸! “可这异宝终究是她的,赫连人认的,也是她大乾钦差的身份……” “谁说赫连人认的是她?”马进安冷哼一声,满脸讥诮,“蛮夷之辈,认物不认人!萨尔罕那畜生在王庭已入绝境,其叔父被右谷蠡王死死咬住。” “大汗生辰宴,是他最后翻盘的筹码,你将这尊狼雕往他眼前一摆,他管你是京中来的钦差,还是镇北城的屠夫?” “至于许清欢那头,你只需放出风声,说钦差大人在北门吹了冷风,身上沉疴犯了,卧床不起。副将府念及同僚之谊,代为处置边贸事宜,绝无旁骛。” 贺明虎的眼珠转了两圈。 “那……交割之事当如何?”贺明虎用力搓着掌心,“总不能由你我亲自出面,去野狐滩与赫连人接头,万一走漏风声……” “自是不能。”马进安摆了摆手,在厅中缓步踱至那幅北境舆图前站定,“你麾下那个掌管粮秣的伙长,唤作什么来着?” “赵四。” “可是去年在宣府赌坊,输了三百两雪花银的那个赵四?” “正是。”贺明虎点头,“老子替他平的账,他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,皆捏在老子手心。” 马进安的嘴角牵起一抹笑。 “那就命赵四带人前往野狐滩,携琉璃与烈酒,去同萨尔罕交割,牛羊粮秣,一粒米、一根羊毛都不许少,全数换回来。” 贺明虎眉头紧锁:“可赵四这厮嘴上没把门……” “死人,是不需要嘴严的。”马进安冷冷打断。 贺明虎一愣。 马进安转过身来,目光冷冽。 “牛羊一旦过了界河,赵四便再无用处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,连贺明虎这等粗人也听明白了,他盯着马进安的脸看了半晌。 “……行。” 马进安点了点头,声音不疾不徐的往下说。 “赵四死后,你对外的说辞只有一套——副将府治下出了蛀虫,伙长赵四利欲熏心,私盗钦差扣押货物,在野狐滩与赫连人私做交易。” “违反军法,就地正法。” “赃款赃物悉数追回,上缴军府。” 贺明虎愣了两息,随即猛然一拍大腿。 “妙绝!” 他的脸上浮起一层潮红,搓着两只蒲扇大手,来回踱了几步。 “牛羊粮秣一旦进了军府大营,那便是边关军需!老子名正言顺的军需,凭什么吐出来还给她许清欢?!” “何止不还。”马进安悠然坐回太师椅,折扇轻摇,端的是一副运筹帷幄的做派,“你替朝廷破获了一桩走私大案,追回通敌赃物!贺将军,这可是奇功一件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