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黄雨梦心中冷笑,当即摆手笑道:“不必了大娘,我买这位老人家的便是。” 她看向顾山苍,“您这里剩下的,我都要了。” 顾山苍一听,看着黄雨梦本想说好的,但虚荣心作祟,笑着摇头: “你买那么多作甚?留些给老夫在此打发时间便好,我给你包上一些就行了。” “打发时间”四个字入耳,黄雨梦心头猛地一震。 这说法,竟与现代人口吻如出一辙! 再看这老者言行举止,虽看似寻常,却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 她心中疑云更盛,试探着问道:“老人家,听方才大娘说,您是从外地来的?家人不在此处吗?” 顾山苍一边取来干净的油纸,麻利地将金银花包好,一边淡淡笑道: “老夫一生未娶,无儿无女,惯于云游四海。此番来怀临县,是寻我那徒弟的。” 黄雨梦听他孤身一人,年事已高还要奔波投靠徒弟,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怜悯。 连忙问道:“老人家年轻时是做什么的?竟还有徒弟?” 顾山苍将包好的金银花递到她手中,挑眉笑道:“你看老夫像做什么的?” 黄雨梦托着下巴,仔细打量他一番,便笑着猜道:“您说话有分寸,看着像个教书先生?” “你才是教书先生!”顾山苍当即笑着反驳,“老夫可不是那般迂腐的书呆子。 你看我这模样,分明是个行医的老郎中!你这眼力,可得好好练练。” 黄雨梦一听,想着难怪他对草药辨识如此精通,连忙歉然笑道: “原来是老郎中,失敬失敬,方才是我眼拙了。” “无妨,老夫气量没那么小。”顾山苍摆了摆手,浑不在意。 黄雨梦又问道:“那您找到徒弟了吗? 我认识县城里一家医馆的郎中,不知是不是您徒弟?” 顾山苍摇了摇头:“我那徒弟早已归隐休养,不再行医了,你说的定然不是他。 住处我知晓,只是还未去寻。” 黄雨梦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,看向油纸包:“老人家,这些一共多少钱?” “没多少,给六十文便罢。”顾山苍说着将金银花递给了她。 黄雨梦接到手后,就感觉轻的很,而且也没看他用称称啊,就用手掂了掂,试试重量。 顾山苍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笑道:“你不用掂,这里没一斤,这油纸、包裹的功夫都算在里面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