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哟,这……啥情况?” 路过轧钢厂后墙外那条小路时,李建业脚步一下刹住,瞪直了眼。 前面那片空地,彻底变了样—— 坑连着坑,洼挨着洼,像被炮弹犁过好几轮,满地狼藉。 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: 这不是修水管、铺管线那种规整挖法, 这是玩命往下抠! 是掘地三尺,地毯式刮地皮! “这么狠挖……到底找啥呢?” 他边走边琢磨,“这儿除了土,还能有啥宝贝?”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这地界儿,真能挖出啥值钱玩意儿? 没谱儿的事儿,他压根儿懒得琢磨。 四周全是人,三五成群扎堆站着,叽叽喳喳跟赶庙会似的。 大伙儿都一脸懵,谁也不知道咋回事,光在那儿瞎猜: “是不是挖着老窖了?” “该不会是地下有文物吧?” “嘘——别瞎嚷,等上头通知!” 李建业转身就走,脚步利索。 刚踏进轧钢厂大门,就见一辆军绿吉普停在厂门口,引擎还冒着热气。 宋厂长和卢厂长并排站在车边,正朝这边张望。 “卢厂长,小李到了!”宋厂长一抬手,嗓门挺亮。 “小李同志,来啦?早啊!”卢厂长立马迎上来,笑得眼角堆起褶子。 “卢厂长,不好意思,让您久等了。”李建业赶紧点头。 “哎哟,说啥呢!我们也是刚下车!”卢厂长摆摆手,顺手拉开后排车门,“快请上车!” 这辆吉普,刷的是标准军绿漆,车身笔挺,轮子锃亮,一看就是单位配的“头等座”。 可不是谁都能坐的——全厂上下,就这一辆,专供厂长级干部用。 平时连副厂长都得排队等,更别说普通工人了。 车子一发动,稳稳开出了轧钢厂大门,直奔设备总厂。 路上,卢厂长跟李建业唠起了家常: “咱们设备厂,顾名思义,干的就是修机器、造设备的活儿。” “这次这批老外货,可不光是擦擦灰、拧拧螺丝那么简单——要彻底翻新、升级换代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