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新兵缩脖子,不敢吭声。赵老兵转头对陈默说:“首长,我能说句实在话不?” “说。” “他们不懂为啥当兵。在家是孩子,来了就成了战士,中间缺了一截。” 陈默点头:“所以要有学习会。不是念书,是讲理。讲清楚我们为谁扛枪,为谁流血。” 仪式结束,各班带回。傍晚收操时,陈默沿着营房走了一圈。原先乱扔的草鞋不见了,被褥叠得齐整,连厕所门口的排水沟都清了。走到炊事班附近,看见两个新兵正往灶房搬柴火,肩膀压得歪斜,走得慢,可一步没停。 陈默拦住其中一个:“你叫啥名?” “报告!刘石头!” “前两天集合迟到三次的那个?” 刘石头脸一下子涨红:“是……是我没规矩。” “现在咋想起来帮忙了?” “班长今早说了句话,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柴,“‘咱们吃的是乡亲一口一口蒸出来的馍,不能端起碗来就忘了人’。” 陈默没说话,拍了拍他肩上的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