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出手,握住了他垂在身侧微微攥紧的手。 姜渡生想了想,声音平和清晰,如同山间清泉,缓缓流淌在喧闹的街市背景音中: “或许…都曾有过吧。” 她顿了顿,“或许在最开始,他对你曾起过杀心,有过憎恶。这并不难理解。” “但人心复杂,尤其是掺杂了太多难以理清的东西。” 姜渡生微微握紧了他的手,目光清澈地望进他的眼底,“祠堂那场大火之后…很多事情就变了。” “他或许恨意消散,剩下的,是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全然理清的复杂情感。或许有对旧人的追忆,移情于你,又或许是…不忍再下手。” 谢烬尘低下头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罕见的不解: “可我不明白…他究竟是有多爱我娘,才会在明知我的存在,是他一生的污点,依旧选择留下我,如今他调开我,只身入青州,又是为了什么?” 姜渡生闻言,歪了歪头,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,忽然开口道: “这样吧,你换个角度想,若是我将来和别人有了孩子,你会不会…” “姜渡生!” 她话还没说完,谢烬尘脸色骤然一黑,右手猛地抬起,直接圈过她的肩膀,带着几分恼怒捂住了她的嘴巴,半搂半挟持地带着她往客栈方向大步走去。 “唔…!” 姜渡生被他结实的手臂圈着,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,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声,眼睛却笑成了月牙。 谢烬尘一边走,一边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声道,声音闷闷的,带着明显的不爽: “你气我倒是很有一套。” 这种假设,光是听个开头,就让他心口发堵,戾气横生。 姜渡生等他手上的力道因为怕真捂疼她而稍稍松懈了些,才扒拉开他的手掌,喘了口气。 她抬眼看着他依旧黑沉的侧脸,却还不忘继续调侃,声音里带着笑意,故意拖长了尾音: “你看看你,反应这么大。就没谢国公那般有气度。” 谢烬尘冷哼一声,松开她,改为紧紧牵着她的手,十指相扣: “气度又不能当饭吃。走吧,去看看我那个便宜爹,这步棋,究竟打算怎么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