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暗卫首领双手接过虎符,只觉得重若千钧,眼眶微红,沉声道: “属下誓死完成国公嘱托!只是…国公爷,您…” 谢岱抬手打断了他,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:“我这一生,于国,或无愧;于她,却终究是亏欠良多。” 他望向长陵城的方向,眼神穿透了重重雾霭,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明媚却哀伤的影子: “我不能给她自由,甚至未能护她周全。如今…至少,能给尘儿铺一条自由之道,让他不必再如他母亲一般,困于牢笼,身不由己。” 谢岱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暗卫首领身上,恢复了惯常的威严: “去吧。按计划行事。记住,无论听到什么消息,见到何种情形,你的任务只有一个,将虎符,安全送到世子手中。” “属下,遵命!” 暗卫首领重重叩首,将虎符小心贴身收好,再无丝毫犹豫,身影一晃,便如融入晨雾般消失不见。 谢岱不再看他离去的方向,翻身上马,朝着青州城方向疾驰而去。 暗卫将虎符送至谢烬尘手中时,已是翌日清晨。 马车停在官道上。 谢烬尘接过虎符,紧紧握在掌心,指节微微泛白。 他眸中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,声音有些发紧,问那垂首恭立的暗卫:“他呢?” 暗卫头垂得更低,“属下不知。国公爷只命属下将虎符务必送至世子手中。虎符既已送到,属下告退。” 谢烬尘知道这些暗卫的规矩。 只听一人的命令,绝不多言,也绝不被撬开牙关。 他不再追问,也懒得去拦,任由那道黑影如来时一般消失在车厢外。 马车重新动了起来。 谢烬尘看着手中的虎符,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直抵心脏。 就在这时,一直闭目调息的姜渡生睁开了眼。 她没多问,直接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箓,指尖灵力一晃,化作一道流光贴在了车厢外壁。 霎时间,拉车的骏马似乎被注入一股无形的力量,马蹄更加轻快,速度陡然提升了近一倍,窗外的景物一片模糊。 她如今灵力充沛,对赶路的疾行符已是信手拈来,没有顾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