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看到了墙壁里的电线,天花板上的水管,地板下的暖气管。 窗户外的防盗网,门框上的闭门器,厨房里的燃气管道。 车库里的油箱,游泳池的循环泵,假山里的电缆井。 每一次扫描都在揭示新的可能性。 电线老化可以短路,水管锈蚀可以爆裂,燃气管接口可以松动。 暖气管阀门可以卡死,防盗网的膨胀螺栓可以疲劳断裂。 闭门器的液压杆可以泄露,油箱的通气管可以堵塞。 可能性像一张不断扩大的网,在意识的黑暗中铺展开来。 每一根丝线都连接着一个死亡陷阱。 但林默要的不是单纯的死亡。 他要的是审判。 审判意味着死亡的方式必须与罪行对应。 谭啸把人当作猎物,那么他自己就应该成为猎物。 严济宽用化工厂毒死了四十多个村民,他应该死于毒。 邱翰林用焚烧炉处理遗体,他应该死于火。 方伯谦用法律作为保护罪恶的工具,他应该死于他所依赖的法律体系的崩塌。 魏东来确保治安系统不会靠近,他应该死在治安系统无法抵达的地方。 “顾影去了吗?”林默问。 “两天前就已经到了。”幽灵说。 “他已经完成了庄园内部的实地勘察,所有的预设点位都已经被核实过。” “他还带回了一份意外的收获——谭啸办公室里的保险柜中,存着过去五年来每一场杀人游戏的录像。” “录像?”林默问。 “谭啸把每一次游戏都录了下来。”幽灵的语调没有起伏。 但林默能感觉到她措辞时那一丝压抑的愤怒。 “不是作为罪证,而是作为纪念品。他会把录像刻成光盘,锁在保险柜里,偶尔拿出来重温。” “顾影数了一下,一共十七张光盘,对应着十七场游戏。” “每场游戏都有至少两个以上的猎物死亡。十七场游戏,四十三条人命。” 第(1/3)页